于是乎,他把工作信息全盘托出,放下电话以后,整个人乐得差点手舞足蹈。
翘着屁股回到急诊大厅,他发觉赵常山身边多了不少人,有医生护士,还有一些家属模样的,把空间挤得满满当当。
“爸,您不用拦我,上午咱们刚拿到七顶山开发计划开发权,晚上工地就出事,一定是曲长贵这个大混蛋怀恨在心搞的鬼,我不把他大卸八块,难消心头之恨!”
金光耀青筋暴露,使劲地握着拳头,假如曲长贵在面前,他一定会不介意先揍为快。
“光耀,现在最主要以伤员安危为大,莫要平添事端,何况,咱们自己没做好,怎么怪罪别人!”
金山金爷浑身狼狈,却不顾形象出现在急救现场,这份对工人们的感情还是值得推崇的。
很多伤员看到大小老板亲自过来,极为感动,身上的伤似乎也好了一半。
“哎,都怪我,举办什么庆功宴!老实在工地待着,或许盯着现场,不至于烧成一堆灰烬。”金光耀欲哭无泪,很长时间的心血被一场大火埋没,说不心疼那是假的。
后悔药没地方买,金光耀化悲痛为力量,开始逐个慰问伤员。
差不多走了个遍,最后,金光耀扶着金山,才走到赵常山边上,跟着二人的,还有三位,在经历火海驰骋后,依旧容貌可人的“女秘书”。
其中两个,赵常山见过,另外一个,正是被陈立刚搜救到的,回去给金山找文件的那位。
她又是鞠躬,又是拥抱,一番发自肺腑的感谢,把赵常山弄得满脸通红,这才放手,转而靠近病床上,还处于昏迷状态的陈立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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