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想搞猫腻、走后门,这本身就是心虚的表现,黄河清不介意给他们当头棒喝,哪怕你胜券在握,也要实行一票否决制。
本来想再开几次会议斟酌一下,现在看没有这个必要了,或许,明天19日上午,就是个公布结果的好日子。
“大哥,您再好好调查调查吧,毕竟我这也是推测,假如诬陷了好人,如此轻率是不是太武断了呢?”
“放心吧,竞标结果不是我一个人说得算,经得起推敲!”
赵常山想不通黄河清为什么这么信任他,区长家却是一个指点迷津的地方,很快疑惑得到解决。
客厅电视机侧后方的墙壁边,立着个一人高的橱柜,两扇小门一直虚掩着,外貌、样式像极了神龛的构造。
信仰自由,不能因为老公当区长,就剥夺了老婆正常的宗教信仰,所以,赵常山觉得供奉神灵倒也正常不过。
然而,当宋丹轻轻拉开门,里面露出唯一的一张相框,再看清楚上面女孩的容颜时,赵常山顿时泪如泉涌,混身上下,一股股无法控制的浑浊、痛苦、压抑、怀念,不由自主向外倾泻。
梦境中说好的来世出生在同一家医院,一起念书、结婚、生活,相伴到老,本已淡化成虚无的影子,只在那真真正正一个人的时候出现,现在依然看见了,只要是正常人肯定无法承受这份偶然。
“当时,如果躲在楼道里,谁也发现不了,可是,为了我们十几个人的安危,她挺身而出,吸引恶徒的注意力,最后跟他们在爆炸中同归于尽,连个完整的尸首都没留下来……”
“您是说,她……”
“对,下葬的时候我在现场,墓里埋的只是她换洗的一件警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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