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不需要保镖,你这么做值吗?”
“事实摆在眼着,值不值我说得不算!”
接下来两句,剪不断理还乱,至少危险解除,恢复冷静的小雨觉得云里雾里。
“他不是打工的吗,怎么是老板?难道老板是雇主统称的缘故。这也奇怪呀,一个普通人需要配保镖?”
“这些人还活着吗?你下手太重了!”赵常山大脑里全是人家提过“杀手”二字,眼看之五十多号没有半点生存的迹象,不禁有些厌恶的语气。
“重?这是他们应得的下场,活该如此。不过,老板你放心,我没有打中要害,他们在医院躺个半拉月,再恢复个小半年,还会成为一个正常人的。”
不管怎么说,大晚上出现在路口一对五十,还能控制输出,这份尽忠职守、游刃有余的劲头,做为保镖绝对称职,即使缺少保护与受保护的基础,最起码感谢的话还是要说的。
感谢过后,赵常山提出一个要求:“能不能帮我把她安全送回家?”
“当然没问题,不过,在送她之前,老板必须先安全。走吧,我车停在不远的地方。”
就这样,三个人挪出“死人堆”,由玫瑰带路向回走了大约三分钟。
小雨本想说到此为止,她不需要护送,可话到嘴边又生硬地咽了下去,如果任其胡为,再节外生枝,这欠下的人情该如何偿还?
朦胧间,心境转变,她觉得如果没有美女保镖,只有赵常山一个人,走再远的夜路也是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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