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无条件同意。
警察正在路上,这时撇清关系,再好不过。
“过年了,打麻将娱乐可以,但是变成赌博就不对了,大家挣钱也不容易,我看今天就这样吧,好吗?”
用布袋帮王征把钱装好,二人先行一步,背影渐行渐远。
过了半个分钟,在一楼收银台,老板和三个王征的牌友仍在面面相觑,大门外冷冷清清,短时间内看来不会有他们正在等候之人的出现……
室外的寒冷,让王征一下子异常清醒,两天来,他为了胸口的浊气选择放纵自己,不料越输越想赢回来,越输越多。
说心里话,他十分后悔。
最可恶的是钱毅,答应借钱,又借口取钱,实则逃之夭夭。
他认可的朋友不顶事,反而死对头让他悬崖勒马,这是老天故意来的一次不怀好意的玩笑?
望着坐在出租车副驾驶上的赵常山,王征的潜意识里还认为赵常山的所作所为是在寒颤自己,看自己笑话,只是人家没有发声罢了。
不就是先看不上眼,觉得自己第一次到家时受到了冷遇,之后被一次次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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