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岑长江加入战队,赵常山短暂的兴奋之后,很快又变得抑郁寡欢。
两个位置的欠缺,犹如两座大山般,依旧压的他喘不过气。
或许心情不佳,产生了幻觉,3月28日整个上午,他总觉得附近有双眼睛在隔三差五窥视着自己。
每当确定位置,以迅雷之势看过去,视线所及之处要么空空如也,要么行走的人群只能证明是他的一厢情愿。
越控制这种感觉,越愈发强烈。
难道是玫瑰?
“你得现身啊,‘东禾游艺城’的奖金还在我这呢!”
也不知多少次寻觅后,赵常山终于触碰到一双饱含热泪的眼睛。
这是一位女士。
她身着掉色的冲锋衣,皮肤偏黑,似乎天天跟烈日炎炎做斗争,与建筑工地的建筑工人相仿。
整个额头眼角布满皱纹,深深的眼袋,老远清晰可见的白发,使她至少老了十岁,彻底掩盖了真实年龄,以及原有的国色天香倾国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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