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常山似乎明白了，贺心颜反而糊涂了。

        “电竞鼻祖？康复中心里的老头？双手一个比一个颤抖，让他们打手游，能不能握住手机还得另说。”

        鼻祖等同于大师，兴许人家教导有方，并非亲手实践，贺心颜没去过于纠结吴方方话中的漏洞，因为在吴德智治疗期间，她的确把时间都花费在房间范围，从没逛过一次街。

        至于酷茶，相识于偶然间，仅仅为了他的身份而已。

        大话连篇十分容易，定论尚需实践检验，吴方方毫不迟疑打开手机，翻开下路射手的数据汇总。

        胜率超过八成，综合能力评分图716，犀利的数据，在全新账号映衬下，吴方方脱胎换骨，俨然成为一颗耀眼的新星。

        至少赵常山再看她的眼神已经充满了炙热。

        吴方方十分享受这种感觉，“跟师傅的夸奖比起来，现在的我才是最真实的。”

        懂得用数据说话，是吴方方近几天偶尔来到千达广场后观察到的结果，也有王文轶的推波助澜和师父的准确推测……

        因为距离要求还有一段差距，所以迟迟不敢暴露，直到赵常山的怀疑，让她彻底“丧失理智”。

        现在，轮到赵常山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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