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伟大学毕业半年多,还是想在大城市工作?”
听到大哥还挂念着,迟斌略显激动地点头,一边点,一边叹气,充斥着满腔的无奈与心酸。
“半年没有稳定的工作,业务员销售经营甚至客户经理,换了一个又一个,职务名称越来越大,打三天鱼晒两天网,一直重新开始,能有什么前途?”
“与所学设计专业不对口,很难有稳定的机会,我想求哥哥嫂嫂帮忙物色一下,你们在大城市,机会多……”
迟斌越说声音越小,三句话句句不离儿子的工作,本应与老兄弟间寒暄温暖的举动,苍茫骤变。
儿时最好的两名同床好友,一位出国淘金,尽管样貌变化不大,但总有一种疏远的感觉。
另一位大半生就为了这么个儿子吃苦受累,到最后还得通过祈求谋求新生活,佟卫国心里哪能好受?
都说养儿能防老,到头来还没有一个姑娘省心,这辈子失去了多少应有的快乐?
“我让s市的朋友帮忙了,估计年后就能有消息。”面对可怜兮兮的迟斌,佟卫国拿出一句最安心的话语。
很可能出力不讨好的事情,至少没听到委婉拒绝,迟斌一下子来了精神。
几个月以前,在电话里隐约透露一次,随着迟成伟越来越离谱,迟斌终于鼓起勇气发出求救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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