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赵常山坐直了身体,柳暗花明又一村,魏母这意思是?
“呵呵,赵你别激动,我……总体来,我只是不想再等下去!”
好了,在别人眼中,魏母是个老谋深算的黄脸婆,是个凡事必须按自己心意完事的燃油瓶,其实,如果你真正了解她,心地善良、通情达理,皆是性格组成,只不过被人忽略,隐藏至深罢了。
或许,魏母袒露心声感动了上,傍晚五点十七分,墨狄产房门口,传来了魏长明的大呼剑
“医生!大夫!”
墨狄终于有了反应。
十月怀胎,墨狄意志力、自制力无人能敌,从来不叫苦叫累,此刻只见她随手将手机揣进衣兜里,便轻轻趟在了移动床上,任凭额头满是汗珠,贴身衣服也被汗水打透,可愣是没喊一声痛。
魏长明和赵常山推着移动床在护士的指引下,快速进入电梯,其余家属、朋友紧随其后,搭乘另一部电梯来到分娩室外。
“家属止步”的牌子醒目而神圣,只留下魏长明难以控制的慌乱和赵常山不住地安慰举动。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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