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明有融资意向的，不是别人，竟然是曲长贵。

        他的现状只在虚拟网络，遇到有实体机会，必须抓住，坚守意味着与赵常山建立更加巩固的合作关系。

        十月份，对于赵常山而言，接连发生了两件不同意义的插曲。

        10月12日，祭奠程月茹故去一周年，除了邹教授、程月霜、江浩，据不完全统计，集体参加祭拜的青书大学在校生、毕业生，总共不下百余人。

        人群中，一个穿着卫衣的消瘦男子好像患了畏光症，与衣服连体的帽子深深遮住了脸颊。

        从鼻子、嘴型的模糊样子，赵常山轻而易举发现，此人正是消失整年的季文钟。

        “你还有脸来看姐姐？”

        单手像拎鸡一样，将至少140斤的季文钟拽到墓碑前，若不是季文钟双腿虚脱无力自己跪倒在地，相信赵常山一定不会介意帮个忙。

        “茹，随着时间的流逝，我才发现余生没了你的陪伴是件多么难熬的日子……”

        “想想国外生活，你我朝夕为学，虽情意绵绵，但情话却寥寥无几……”

        “思君如明烛，煎心且衔泪，茹，我想你，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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