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一周后,墨狄进入预产期。
魏母花重金,从月子会所聘请一位拥有三十年护理经验,接触过原始接生和现代生产技术的超级月嫂。
从入院前三开始,培训各项技能,用魏母的话,不允许我大孙子有任何闪失。
有雇主撑腰,月嫂腰板笔直,眼见孩子妈是个沉默寡言的“弱”女子,不免态度有些强硬。
直到墨狄将盘子扣到她脑门上,推着她抵到墙壁,脖子架着水果刀,扔下一句“能干就干,不能干滚”的话语,月嫂感觉身心受到威胁,这才连违约金都不要,苍茫逃离。
现找没有现成的,魏母又不准备亲自照顾孙子,一时之间,感觉墨狄的生产凌乱不堪。
“谢谢妈妈的好意,我自己能行!”
一家人不两家话,看到婆婆如热锅上蚂蚁,墨狄轻声细语用最舒缓的语气表明立场。
魏长明在一旁看得骨头都快酥掉了,实则墨狄的乖巧模样难得一见。
“那怎么能行!你个丫头片子,哪会护理儿子?”魏母扔以自己的意志为转移,在不依不饶着。
“行就行,再磨叽孩子现在就打掉!”
墨狄暴露了冰雪一样的本性,从怀孕开始,每次有机会查看性别,都被她强硬拒绝,魏母想投机取巧,凭关系托人暗渡陈仓,都被墨狄以这个借口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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