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顿司令部的训练场一角,尼贝尔正喝着可乐,看似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但陪他聊天的飞燕却感到有些不安。她以夸张的角度扭过头,谨慎的观察自己的上司是否喝醉了,或者是别人带着假发坐在那里。
尼贝尔眺望着远处堆积在空中的厚重云层,看到飞燕越来越近的脸孔,忍不住扑哧的笑了起来。
飞燕:我闻到刺鼻的可乐味,看来应该是阁下本人,这是今天的第几罐了?
中将尼贝尔:可乐不会醉人!不过话说回来,可乐真的有独特的气味吗?
飞燕:如果是像您这样的喝法,白开水也会有味。您再继续喝下去,恐怕刚过四十就要装一口假牙了。
中将尼贝尔:……我还不是老头子,我的牙结实着呢。
飞燕:话说回来,我有点奇怪呢。您不是一直都在为皇女殿下战斗吗?怎么刚才突然说那种话?
飞燕合上手中的书,一副准备聆听的样子。此刻的午后很宁静,路上看不到一个行人。自从两人进入军队体系后,一直遵守着上下级的界线,很少像现在这样用佣兵时期的语气对话。
中将尼贝尔:以前皇女殿下是对抗卡勒特的一个象征……现在,我有点厌倦了。其实对我来说,打不打仗都无所谓,关键是要有结束的盼头。战争刚走近尾声,根特又开始叛乱了……哎,什么时候才能有真正的和平呢?
飞燕:卡勒特的事,不是皇女殿下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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