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维罗·尤尔根:皇女是没有做任何事,但也没有犯任何错,他们都清楚这些。他们把年纪轻轻就肩负重任的皇女视为自己失去的孩子,所以他们会把我们视为另一个卡勒特!
尤尔根的声音越来越大,但玛丽安却没有惊慌,而是冷冰冰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玛丽安·尤尔根:您到底想说什么呢?这次的事跟父亲您一点关系都没有,您为什么要说“我们”呢?
纳维罗·尤尔根: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玛丽安·尤尔根:皇女逃跑和鹰眼被捉时,父亲您在什么地方?在克洛诺斯岛!这件事的主谋,是我和贝尔塔阁下以及海岸守备队。和父亲您没有一点关系,女儿实在不明白父亲为什么对我发脾气?
火冒三丈的纳维罗用奇怪的眼神看着玛丽安,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他突然意识到,从小特别听话的乖女儿已经不一样了。
在面对他时,虽然还有不安,但刻意抬起的下巴,却摆足了气势。她不是不尊敬父亲,他是不想再听到别人嘲笑她只会躲在父亲身后。
玛丽安·尤尔根:因为有父亲您提前做好的准备,我的计划进行得非常顺利。对于这一点,女儿会专门对您表示感谢,但我不想一辈子躲在父亲的庇护下。
纳维罗·尤尔根:……我筹划的事业早晚都会留给你,你为什么不能耐心等等,非要这样坏我大事?
玛丽安·尤尔根:在男人眼里,我的决定可能是急躁了些。但从女性的视角来看,时机已经很成熟了。鹰眼将为扰乱国政付出代价,而皇女也将会跪在他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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