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吩咐道:“菲安娜,给我按摩肩膀。”
菲安娜红着脸站到了我身后,柔嫩的小手在我的肩头活动了起来。
“肃静,肃静!”
安德烈清了清喉咙,道:“在袭击德库拉殿下后,教廷更是对我们议会发动了一场非正义的战争!”说到这里,安德烈的语气有些沉重:“黑暗的子民死伤无数……”在短时间的沉默后,安德烈的语音又高亢了起来:“但战争的结果是让人欣喜的!虽然我们付出了数百条生命,但教廷的攻击终于被我们压制在了XX以东!他们在瑞士的军队已经陷入了人民战争的汪洋里!”
说到这里,他话语又是一变,带着哽咽地道:“但是,在瑞士的黑暗子民却因为我们的无能而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现在,有请瑞士难民的代表,哈斯其先生。”
随着安德烈的话语,两个狼人侍卫领着一个衣衫屡屡的人走了进来。
狼人侍卫把他领到了会长的身边,然后,他一下就跪到了地上,痛哭流涕。
“各位请仔细地看看,这就是受教廷迫害的瑞士人民代表,可怜的犬族人,哈斯其先生!”
我仔细地看了看,只见这哈斯其先生的衣服残破无比,很多地方还打着补丁,头上黑白交错的头发凌乱无比。憔悴的脸上甚至还着硝烟的痕迹,黑漆漆的,就像是用某家的锅底灰敷过一样。
议长弯腰低声安慰了他几句,然后看着场中的长老们严肃地道:“在瑞士黑暗子民受到来自教廷的残酷迫害的时刻,我们不应该安于自己的享乐,请大家拿出一份爱心来,支援他们!”
场中又是一阵议论,没多会儿,我身旁的黑暗巫师哈德兰在众人敬佩的眼光中站起了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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