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停留多久,就在当夜,就来到了奥克兰国际机场。
这是佛朗多为我准备的私人飞机,虽然毛利族在新西兰依然受到各种歧视和不公正待遇,但要安排一驾飞机还是很简单的。
爱丽没有来送我,因为这时候我不希望她跟在旁边。
站在上机的楼梯上,我低着头看着并列在下方垂首而立的佛朗多和奥利弗。
沉吟良久,我才缓缓道:“知道为什么是你们来送我,而不是新上任的黑暗议会新西兰分部负责人吗?”
佛朗多和奥利弗相视一眼,奥利弗才沉声道:“因为殿下要吩咐我们一些事情……”
我微微点头:“没错,不过可能和你们想的不太一样。”
两人都不解地抬起头,看着我。
我淡淡地道:“我只是想告诉你们,爱丽是我在新西兰的代言人,从某种程度上而言,她就代表着我。所以,我不希望在某个时间收到什么消息,例如她不小心被车撞死了,或者说被莫名其妙的教廷裁判员给审判了。”
听了这话,佛朗多笑道:“殿下您多虑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呢。就算真有,那一定也是有强大到我们无法对抗的力量降临。”
面对佛朗多这模棱两可的话,我淡淡一笑,冰冷的眼神落在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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