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不需要膨胀，我忽然才想起来，就在不久前，黑暗议会的某只堕天使，成功干掉了教廷的一名枢机主教。

        这应该……不，这绝对能成为教廷再次发动圣战的借口！

        而黑暗议会，自然是再明白这点不过。如果在教廷获得这只炽天使前，交出科利或许能平息教廷的怒火。但现在，情况已经完全变样了。

        “薇薇安！”我沉声道。

        “主人，薇薇安在。”薇薇安的声音轻柔，这熟悉到千年未曾改变的口吻，让我心头泛起意思一丝涟漪。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你现在，马上，立刻……来中国！”

        电话那头没有任何的疑问，甚至没有任何的迟疑，一如千年来对我命令的唯一回答一样……

        “是，我的主人。”薇薇安温柔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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