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眯缝着眼看着科利，科利也毫不避让地和我对视着。对于晕倒在地的尤兰达，我们都没有去看她一眼。

        因为我们都明白，现在最关键的根本不是尤兰达的决定，而是我的选择。

        在堕天使的观念里，这个世界上最神圣的并非是什么信仰，而是婚姻。

        堕天使一直被人们看做黑天鹅，除了因为他们那深黑如墨的翅膀外，或许另一个原因就是婚姻的态度。

        天鹅是一种奇妙的生物，它们忠贞坚定，一生只会找寻唯一的伴侣。一旦伴侣死去，许多天鹅甚至会选择自杀相随。

        作为黑天鹅的代表，堕天使普遍意义上也有着相同的价值观。在他们的世界里，婚姻是最神圣不可侵犯的。自然，之所以是说普遍意义，是因为科利肯定不在其中。

        负责主持婚礼的人，在这样的价值观里，那就具有相当的意义。通常只有长辈，或者是最尊贵的人，才有资格主持两名堕天使的婚礼。

        如果我为科利主持婚礼，那意思就是科利在我面前承认了尤兰达的身份，同样也等于像所有人宣示了我和他的关系。

        一旦科利有意图背叛我，我甚至可以直接揭穿科尤兰达是血族的事情。

        那时候，科利将会成为众矢之的，因为他一旦推脱说不知道尤兰达的身份。旁人就会很容易的反问：如果不知道尤兰达的身份，你为什么要请德库拉殿下主持你们的婚礼？

        这种事情不需要什么证据，只要怀疑就够了。证据这种东西，本就是给下面人看的。真正做决定的人，是不需要这种东西的。

        而另一方面，一旦我答应了科利为尤兰达和他主持婚礼，那就真的等于把我和他绑到了一起。那时候科利有任何举动，都会和我息息相关。

        沉吟良久，我嘴角才挂起了一抹淡淡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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