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若愚抚摸着胡须,脸上露出了笑容。
旁边那个白胡子老道士一愣,然后笑着摇头:“你啊你,还是这么不要脸!哈哈。不过你这个乖徒孙要是知道本来咱们龙虎山这次就是要派出长老带队,让核心弟子下山接受磨炼,刚好就是去渝城的话。你说他知道后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傻比?”
咳咳咳,咳咳咳……
张若愚剧烈的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
“你,你这老家伙,怎么说这种粗口?亏你还是道门的四箓真人德高望重呢。”
白胡子老道士挠挠头:“我是上网学的……下次注意啊。这网络上啊,还真是良莠不齐,嘿嘿。”
两人的对话,阿黄自然是不知道的。
这家伙真背着自己的布包,兴高采烈的往山下冲,心里暗暗想着。
“家乡,我回来啦!”
阿黄这逗比的事儿先暂且放下不说……
我们的傅洋同学在昏迷了整整一天一夜之后,终于在零组的总部医疗室中,缓缓的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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