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永出了沈府,朱鸿有关门的意思,张永连忙道:“咱家去去就来,这位兄弟不妨先留个门。”
朱鸿道:“我家老爷说了,只要拧公公跟张公公见面,有些事就不必由我家老爷出面了……你们可以自行协商。”
说完,朱鸿便直接关门。
张永气急败坏,正要上前去敲门,却听远处传来一声清嗓子的声音。
张永心里正懊恼,琢磨是否被小拧子给骗了,等他转过身望向小拧子时,目光隐隐有杀人的倾向,到底他借了大笔外债,却没有得到司礼监掌印的位置,觉得自己即将大难临头。
小拧子道:“张公公似乎不高兴见到咱家。”
张永走上前两步,气恼地问道:“拧公公是专程来消遣鄙人的吗?是,鄙人没有听沈大人跟你的,才落得如此下场,全怪咱家咎由自取。”
小拧子怒道:“看你现在这副鬼样子,还不知道反省……是不是合你心意时,你便听咱家跟沈大人的意思,若不合你意,便一意孤行……难道你忘了当初是谁给你自信,让你觉得自己有把握竞逐司礼监掌印之位?”
这次张永不再说话,在他看来很多事于事无补,就算被小拧子骂上两句也就那么回事。
小拧子摇摇头,再道:“陛下已传话,除了张苑那十万两银子,其他人投的标底,一概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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