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点了点头,道:“既如此,那唐兄你早些回京城跟家人团聚吧,我这边还有事情要处理,所以暂时无法回京。一切要等消息,可能是最近的事情,也可能会等上一年半载,谁知道呢?呵呵。”
沈溪说话的语气非常轻松,并不像是严肃的许诺,不过唐寅却明白沈溪既然说出口了,就一定会帮他办到,而不会信口开河。
且以沈溪的身份,要提拔一个县令并不难,最重要的是他有着举人的身份,且去战场上积累了一定战功,也只有沈溪才有底气帮他争取。
反正他在此次对鞑靼的战事中做了什么,或者说是否有功劳,全在沈溪一句话,这也让唐寅多了几分宽慰,自己苦熬多年,这回终于要出头了。
……
……
唐寅高兴地去领了车马费,足足有八十多两银子。
换作赴京参加会试前,这笔钱或许对唐寅来说根本就瞧不上眼,但在现下,这对落魄久了的他来说却无疑是一笔巨款,他可以拿这笔巨资去安顿家里人,还可以让他过一点稍微体面些的生活。
唐寅当晚找了个地方喝酒。
居庸关内要找到喝酒的场所很不容易,军中禁止饮酒,且居庸关城不是商业城市,城内仅有的铺子都是为官兵服务,就算有百姓居住,也都是随军家属,他们在城内的生活保障基本由朝廷包完了,而城中要兑换商品也近乎是以物换物,所以理论上唐寅就算有银子似乎也没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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