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大雪封城,张延龄已许久没去军营,甚至连家门都没出,不过他闻讯后还是紧张往寿宁侯府去了,找兄长张鹤龄商议。
这几天张鹤龄正在为家事烦忧,见到弟弟前来,先问了情况,听说跟钱宁查案有关,当即皱眉:“钱宁去查谋逆案,你这么紧张作何?难道你想谋逆,自己篡位当皇帝?”
张延龄道:“大哥,你可别随便开玩笑,我哪里想当什么皇帝。”
“那就把心安回肚子里,当初刘瑾、张苑、谢迁和沈溪之流都没将你我搞垮,一个区区的钱宁,还能反了天不成?”
张鹤龄对于钱宁不屑一顾,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个太监的干儿子,即便一时得宠也蹦跶不了几天,江彬的崛起已充分证明这些年轻将领在皇帝面前都是昙花一现。
张延龄为难道:“大哥,你不知道,我查到钱宁往沿海走了一趟,似乎是调查倭寇之事。”
“倭寇?”
张鹤龄皱眉,“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张延龄叹道:“这不之前想对付那沈之厚,便把江栎唯重新收归麾下……”
张鹤龄气得全身发抖:“早跟你说过,江顾严不是省油的灯,为人又是朝三暮四,反复无常,简直就是条毒蛇!这种人,赶走都来不及,甚至当场格杀都可行!你居然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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