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钟再问:“其余涉案的阉党中人,是否要升堂审理?”
因五军都督府那边押送一批“阉党”前来,令刑部衙门内气氛陡然变得紧张。
沈溪却摇头:“哪些人是阉党,哪些不是,一切都交由监察院和六科议定,本官只负责谋逆大案,为官员定性非本官所愿。”
“这就好,这就好。”
就算自认不属阉党的洪钟,听到这话也忍不住松了口气。
因为皇命在身的沈溪实在太过强势,若他非要把惩治阉党的事情揽在手中,那几乎就是一言可定人生死,朝廷必然会掀起巨大的风浪。
现在沈溪表态,只负责审理刘瑾谋逆案,对于朝中大多数人来说都可以松口气。
毕竟就算沈溪的资历再深厚,但这两年在中枢的时间毕竟不长,很多新上位的官员跟沈溪都不怎么熟悉,生怕自己被圈定到阉党之列,就算不死,政治生涯也到头。
沈溪带人进入刑部大堂,道:“诸位不必在此等候,先且去休息,临近午时前往西市监督行刑便可!”
洪钟问道:“要杀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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