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说辞根本就是火上浇油,这也是钱宁利用朱厚照倔强的性格,让小皇帝感觉下不来台,进而驳回张太后的谕旨。
沈溪道:“或许陛下有所不知,昨日短短一天之内,朝廷六部、各寺司衙门和科道近百名官员纷纷上疏弹劾魏彬,共列出十几条罪状,但因陛下……不在宫内,这些弹劾的奏本,未能上达天听!”
朱厚照皱眉:“有这回事吗?钱宁,你知不知道?”
钱宁一听,有些傻眼了,赶忙矢口否认:“陛下,小人身处豹房,对朝事一无所知啊!”
这下钱宁开始为自己发愁了,生怕受到皇帝责骂。
沈溪笑了笑,道:“钱千户恐怕确实不知情,毕竟这件事只在朝中发酵,朝臣们也是考虑到如今边关不稳,亟需稳固京师防备,所以才会有这么多人奏请……臣在此之前也全不知情,这件事也并非由兵部发起!”
朱厚照生气地道:“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边关之事跟魏公公有什么关系?说剥夺职位就剥夺,朕可放在那些臣子眼里?”
“呃……”
钱宁正要帮腔,但想到沈溪在旁,只能缄口不言。
此时钱宁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刘瑾已不值得他说话,如今他地位急速攀升,已不需要为离开京城前途未卜的刘瑾卖命。刘瑾已无以前那种只手遮天的权势,反倒是现在的沈尚书,颇有在朝翻云覆雨指点江山指鹿为马的架势。
“沈尚书突然替我说话,说我不知情,定是向我示好,或者说是在警告我,如果我继续帮刘瑾说话,那就里外不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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