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微微点头:“既然周尚书要谈的是这事,好像不那么紧急,不妨择日找个时间坐下来详谈?”
周经脸上笑容略带不可捉摸,点头同意:“正有此意,未曾想今日于乔在此,你还要教书育人,那不妨挑时间再跟之厚你商议……于乔,现在正是办公时间,我要先回礼部,你是否一同回去?”
谢迁先看周经,再打量沈溪,显然既想背着周经再跟沈溪商议一下,又想追出去质问周经几句。
如此一来,走或者留让他很纠结。
沈溪行礼:“既然周尚书暂时没别的事情说,那在下就在这里恭送二位老大人!”
沈溪摆出一副送客的姿态,就算谢迁不想走,也不好意思再赖下来了。
……
……
周经先一步出了军事学堂正门,谢迁后脚跟着撵了出来。
谢迁叫住周经:“伯常,你来见之厚,怕是想让他为你女婿说项,为其投奔阉党之事开脱吧?”
周经回身打量谢迁,摇头叹息:“于乔,难道在你心目中,我便是如此不讲原则之人?你在朝这么多年,对我的脾性应知根知底,我回朝以来可有做出过跟阉党沆瀣一气之事?竟惹得你如此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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