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丕本以为老爹又要对他耳提面命一番,听到这番话,如蒙大赦,行礼后赶紧往停在路旁的自家马车走去。
目送儿子离开,谢迁回头看了沈溪一眼,问道:“你小子,是真不累还是逞强?”
“有区别吗?”
沈溪眯着眼反问一句。
谢迁脸色漆黑:“听你的意思,觉得老夫将人召集到宫里,没有任何价值,是以心生不屑,是吗?”
“不敢。”
沈溪道,“很多事是否有必要,得从不同角度看……若谢阁老觉得这么做有意义,那便有意义,至少让人看到阁老跟阉党斗争到底的决心,对阁老自身乃至整个文官集团来说,算是有益的事情。”
谢迁咳嗽两声,无语地道:“简直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走吧,先回老夫蜗居那儿,到炭火炉旁再谈。”
说完,谢迁走在前,沈溪跟在后,二人一起往谢迁于长安街的小院而去。
因为是春节,加之夜色深沉,路上基本见不到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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