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谢迁怔了怔,但以他的老奸巨猾,就算没听说过,也能从刘大夏说话的口吻中听出个大概来。
谢迁心想:“刘时雍来找我,必然是西北有战事发生,难道是……”
谢迁问道:“西北之事,略有听闻,鞑靼人又犯边了吧?这会儿正是秋后,北方逐渐转寒,鞑靼人也知我大明秋粮刚入库,正是抢劫的最佳时机!”
刘大夏笑着说道:“于乔,你闭门不出,却对外面的情况了若指掌,佩服佩服。你说得对,西北边乱再起,这次可不是蒙古国师,而是鞑靼汗部在宁夏卫和延绥镇展开袭扰,虽然没有提及伤亡情况,不过尚未修好的长城关隘又被损坏许多……于乔可知此次我找你来,有何目的?”
二人说话间,到了谢迁书房,却见谢丕恭敬等候在那儿。
刘大夏笑着打招呼:“这不是以中么?哈哈,于乔,你可是生了个好儿子啊!大明鼎甲,一门双杰……哦不对,应该说一门三杰!”
谢丕恭敬行礼:“学生见过刘尚书!”
刘大夏哈哈笑道:“贤侄有礼了,今日我来找令尊谈一些事……贤侄如今在翰苑当差,一切都还顺利吧?”
只是简单的客套话,但也体现出刘大夏对谢丕的器重。
谢迁没好气地道:“犬子入翰苑才几天,能有什么作为?他在翰苑,不过是做一点修书、打杂的事情!”
随后谢迁和刘大夏进入书房,分宾主坐下,谢丕亲手为两位尊长泡制余姚仙茗,顺带将自己在翰苑中所做事情大概说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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