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考试前后几天,房门不会上锁,若老太太开恩,还会让沈明文夫妻团聚,但必须要在房间里,不得越雷池一步。
沈明文跟王氏好像牛郎织女一样,只有等特定的日子才能团聚,沈溪想到一个胖乎乎的牛郎跟市侩的织女在幽暗的房间里“鹊桥相会”,那强烈的画面感让沈溪感觉一阵恶寒。
“……这个岁考,是考四书文和五经文,你知道吗?”
沈明文奉了老太太的旨意,要为沈溪辅导功课,不过说出来的话,怎么听,都好像认定沈溪是不懂事的小孩子。
沈溪老实点头:“知道了。”
沈明文“哦”了一声,好像奇怪沈溪为何会知道这么重大的机密,他思索了一下,又问道:“你本经是什么?”
“《春秋》。”沈溪再答。
沈明文听了有些不耐烦:“好端端学《春秋》作何?要学的书太多,什么《左传》啊,《公羊传》啊……这些你都读过?”
沈溪心说这不是废话吗?我他娘的都考取生员回来了,要是连这些基本的书都没读过,你当我秀才的功名是大风刮来的?但他还是一脸认真地点头:“嗯。”
“哎呀,小小年岁学得真不少,这个用八股做文章……你也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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