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人屎尿多,回来之后沈明文也不把考篮拿回去,尽跟沈溪说一些没有营养的话,明显是欺负沈溪是小孩子,让沈溪帮他提考篮。
到了考场外,沈明文意气风发地过去跟众生员行礼,他到底是廪生,中秀才也有十多年了,这宁化的生员他基本都认得。
沈溪只能提着两个考篮在沈明文后面当“跟班”,沈明文懒得给那些人引介沈溪,别人见到沈溪,也只把沈溪当作是沈家来送考之人,只是他们奇怪为何沈溪会提着两个考篮。
虽然沈溪十一岁中生员的事情在汀州府下属各县都有流传,但对于宁化县的生员来说,他们的耳目就有些闭塞了,成天要么是育人子弟,要么是在家里闭门苦读,外面这一两年发生什么他们还真不太清楚。
等考场开门,众考生陆续进场,沈明文才过来接过他的考篮,跟沈溪一起步入考场。别人这才知道原来沈溪不是送考的,也是来参加岁考的生员。
“那小子是谁?”
“没听说吗?那是沈家的七公子,前年府试案首,去年院试得了第二。”
“哎呀,这沈家老太太可真本事啊,生了个大儿子是廪生,又生了个小儿子作案首?”
“没有的事,是沈家的第三辈子弟……”
“哈哈哈,伯侄二人一起岁考,有趣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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