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道:“那确实是很巧。在下心里一直有疑问,难得今日遇到玉娘,不知玉娘可否为在下解惑?”
“但说无妨。”
玉娘似乎也料到沈溪会有问题问她。
“这届福建乡试,背后有贿考之事出现,玉娘可有听闻?”沈溪道。
玉娘轻轻颔首:“奴家确有听闻。”
沈溪问道:“那玉娘,可有为在下……暗中走过门路?”
玉娘迟疑了一下,才幽幽作答:“沈公子才学过人,获得福建乡试解元乃是实至名归,沈公子怎能对自己的才学有所怀疑呢?”
沈溪笑道:“若真是如此的话,那我在这次乡试中,未免显得太过特殊了。”
玉娘想了想,哑然失笑:“沈公子又何必妄自菲薄?其实这届福建乡试,内帘官所选定的解元,就是沈公子,只是……奴家不过是替沈公子讨了个公道而已。”
沈溪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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