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这才知道苏通还请了吴省瑜。
也难怪,吴省瑜心高气傲,又气不过在福建乡试中败北,既然知道沈溪要赴会,他怎会来参加?
做一篇文章,就算是翰林觉得他作的好,但他比沈溪年长几岁,那是份属当然,没什么荣光,可若是翰林觉得他做得不好,那他是把脸送上去找人抽。
吴省瑜最佳的选择,当然是退避三舍。
众举人都在作文章时,旁边却有个另类,坐在那儿什么事都不做,一脸凶神恶煞望着在场之人,就好像随时要吃人一样。
最开始别人只当他是随从或者护院,今天来的人多,众举人相互寒暄攀关系,就没去理会。可如今都低下头做文章时,旁边还坐着个凶恶的人物,有些好事的就想知道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做了举人,在地方上就是“老爷”,到京城来赶考多少都带着一些家仆和随从,但这些人却是没资格上楼来的。
众人中,就算家境不好的,也会得到一些士绅的“资助”,地方士绅想通过这些举人老爷“避税”,所以唯恐巴结不及。
沈溪对于在场之人异样的目光全当没看到,只要王陵之按照他的吩咐,老老实实坐在一边什么都不说,那就是他追求的效果。
在场众举子虽然对王陵之坐在旁边有些不满,可到底人是沈溪和苏通带来的,要是一言不慎就有可能得罪两个,索性埋头做文章,来了个不闻不问。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