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后院,便见到一身朴素的惠娘站在后堂门口,满脸欣喜地看着门口这边。沈溪还没上前,陆曦儿先跑了过去,双臂环着惠娘的腰:“娘,沈溪哥哥回来了。”
“娘知道了,这不特地赶回来看他吗?”
惠娘到底跟沈溪没有血缘关系,就算她心里也想念沈溪,也不能跟女儿一样当众与沈溪有过于亲昵的动作。
到了后堂,周氏一直问东问西,主要是关于沈溪通过县试的细节。
沈溪当然把他在考场里睡觉的事隐瞒下来,添油加醋一番,说考试多么困难,进场的时候遇到什么麻烦,一场考试比一场考试来得复杂,过关难度也逐步升级,听起来好像他历经千难万险才通过县试一般。
最后倒是惠娘慧黠,直接问了一句:“小郎,你是第几场过的?”
沈溪挠挠头,实话实说:“第一场。”
周氏一巴掌拍在沈溪脑门儿上:“憨娃儿,感情编那么多瞎话是想让老娘担心,是吧?你第一场就过了,那后面的考试跟你有啥关系?”
嘴上骂着,但心里却更开心了。儿子不但通过了县试,还第一场就过了,这可比她预期的要好上许多。
沈溪一脸冤枉地看着惠娘,似乎在责怪她多嘴。
惠娘抿嘴笑道:“你个小家伙,老是改不了口花花的坏毛病,非要把考试说得跟说本里西天取经一样难,连姨都差点儿信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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