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惠娘现在是宁化县有头有脸的人物,但本朝商贾低贱,在这些原本地位更加低贱却掌握一定权力的胥吏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惠娘急忙到后院去翻找方子中两味不常用的药材,两个衙役趾高气扬地在内堂竹椅上坐下,嚷嚷着口渴了。
沈溪不得不放下手里的工作,赶紧到后院灶台上提来个大茶壶,又送上茶杯,替两人斟上茶水。
“听说没,前几天从南边过来几个锦衣卫,在咱们汀州府地界上转悠,连咱县城也来过,像是在找什么人。”
其中年长一些的衙役喝过茶水后,没话找话。
年轻一些的衙役凑过头,低声道:“之前我出城的时候碰到过他们,听说几个月前他们押解一批犯妇往北边去,结果在咱汀州府地面丢了人。”
“本来按照道理说,报了自尽或者病死,上边便不会追究,谁知道这次上头竟然要彻查,说是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他们只能跑回来找人。”
之后二人似乎觉得自己声音太大,担心被人听到,于是咬着耳朵说起了悄悄话。
沈溪提着大茶壶出来,心里琢磨那天在巷口见到的人会不会跟这两个衙差口中说的事情有关。
在明朝,官员犯事之后,家里的女眷往往会被发配到教坊司。
沈溪对于是什么人犯事犯的又是什么事无法揣度,却隐约觉得这件事可能跟林黛有关,因为林黛这小萝莉平日里说话做事都透着一股神秘,晚上睡着后总是哭爹喊娘,醒来竟对之前的事只字不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