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导太子需要很多时间吗?老夫在詹事府右春坊右谕德职位上为尚是太子的皇上授课的时候,还没你呢……”
谢迁补充道,“至于束脩方面,自然不会亏待。你若不去,老夫明日就带着礼物到詹事府来,让你的同僚知道,老夫三顾茅庐才能请出你当犬子的先生。”
这算是威胁吗?
就算同僚知道你堂堂东阁大学士请我当家庭教师,那对我的声名只有好处,我干嘛要怕你?
但转念一想,让阁老亲自带着礼物请,自己是挣了面子,但以后能有好日子过?
谢老儿,你可真会打算盘,要挟人都这么另类!
“一个月一天吧。”沈溪回道。
“你小子,生来就会讨价还价是吗?最少两天!”谢迁冷声道。
沈溪想了想,点头:“成交。”
谢迁甩甩袖子:“那你何时有时间,跟老夫知会一声,老夫好安排!”
“明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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