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您小心些。”
朱起看起来是个淳朴的庄稼汉,但却是山贼出身,眼力劲儿出奇地好。
沈溪勉强站定,往谢府门前看去,谢迁不在,出来迎接他的是谢恒奴的二叔……他的学生谢丕。
“先生,恭候多时了。”
谢丕笑着迎了过来,向沈溪行礼。
按照辈分来说,沈溪迎娶谢恒奴之后,跟谢恒奴是同辈,成为了谢丕的晚辈,但在“天地君亲师”的排序中,沈溪跟谢丕并无直接的血缘关系,还是谢丕的“师”,这涉及到不敬的问题,谢丕在礼数上不敢有任何怠慢。
“客气了。”
沈溪回了礼,问道,“阁老可在?”
谢丕无奈摇头:“家父这两日忙于政务,并未回府。”
沈溪心想,你谢大学士对家人何其刻薄,居然连孙女大婚也不出现,难道工作真的那么重要?
正说话间,谢府门口的鞭炮声“噼噼啪啪”响起,妆扮一新的大门处,三姑六婆把一身红妆、蒙着红盖头穿着绣花鞋的谢恒奴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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