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阳蹙眉道:“于乔,你这就有些为难伯安了……土木堡远在居庸关之外百里,他如何知晓?”
李东阳主动为王守仁打圆场,因为他对西北战事了解很透彻,清楚沈溪手底下根本就没两千骑兵,只有少量斥候才有战马,其余都是拉载粮草辎重的牲口,但骑着驮马、驴和骡子可不能上战场,也不可能跟鞑靼追击的轻骑赛跑。
所以,王守仁提出的只是一种假设,在理论上或许可行,但实际操作难度太大。
什么步兵防守,骑兵突围,没有人愿意留下来垫后送死,让步兵负责阻击的结果,就是溃不成军,而且大明骑兵比起鞑靼骑兵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怎么就是为难了?”
谢迁怒不可遏:“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不知晓还在这里妄加议论,可知如今土木堡正被北夷兵马团团包围,沈溪小儿正承受数万铁骑日夜围攻?你们同样有父母妻儿,可曾想过他人现如今的处境?”
谢迁反应过激,但此时没人跟他计较,因为谁都知道谢迁跟沈溪的关系……谢迁的小孙女可是沈溪的妾侍,如今很可能要当寡妇了,而且肚子里还有个“遗腹子”,以后这“遗腹子”很可能会被谢迁留在身边培养。
大臣们都知道,跟谢迁说沈溪的事那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谢迁再不济,也是弘治皇帝宠信有加的内阁大学士,而且谢迁这几年风生水起,连李东阳和刘健都要礼让三分,就好似如今谢迁发火,刘健老神在在地闭目养神,而马文升则跟兵部左侍郎熊绣说着什么,根本就没人指责。
内阁首辅和吏部尚书不管,谁跳出来横加指责,那不是自讨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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