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寅急切道:“海上尚不太平,陛下前来这是要亲自督促对倭寇的战事?此事……可是已公之于众?”
就算唐寅没完全开窍,也明白朱厚照不会无缘无故来新城,这里到底不是什么富饶之所,皇帝南下也该去扬州、南京、苏州这些地方,毕竟那些地方才是江南的政治、经济和文化中心,很契合皇帝贪玩好耍的性格,置身其间才能玩得尽兴。
若是直接来新城,那不用说皇帝是为了参与接下来剿灭倭寇的战事。
沈溪道:“陛下尚未将此事通知朝中大员,现在知情者有多少尚不知,不过这里除了你我外无他人知晓,想来张公公自己也不会到处乱说。”
“张公公能分得清轻重?”
唐寅对张永没有那么敬重,他跟张永并非第一次见面,塞外相处几个月,他对张永小肚鸡肠的性格很了解。
沈溪叹了口气:“陛下要来,我们就得迎接,其实这里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但若陛下要亲自督促对倭寇之战,我绝对不会同意,这关乎陛下安全,打海战会有诸多意外发生,况且陛下对于水性并不精通,到江南来如何能适应这边的环境?”
唐寅愣了愣,很想问,你沈之厚是怎么知道皇帝水性不好的?
不过出于礼貌,唐寅适可而止,没有再就这问题发问。
沈溪道:“若陛下真要来,住在驿馆显然不行,得修建个独立的院落,这样吧,在苏州河那边商埠区划出一栋楼来,作为陛下的临时行在。”
“啊……那些楼房太过逼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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