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谢迁对面坐着的是他信任有加的户部尚书杨一清,这次杨一清听说沈溪有涉及新城用度的上奏到京城,特来求见。
“南方的战事,终于结束了。”
谢迁放下沈溪的奏疏后,感慨地说了一句。
杨一清道:“在下实在不明沈国公之意不知要从京师调拨多少银两过去才合适?”
谢迁打量杨一清道:“他要多少就给多少?这种事,最后还是要等陛下定夺,做臣子的不要想太多。”
这话更像是在搪塞。
杨一清大概明白谢迁的意思,低下头没有言语。
谢迁幽幽叹道:“说起来之厚去南边已近一年这段时间南方经历连番风暴侵袭,好在北边波澜不惊,可老有人喜欢自作主张”
杨一清听了谢迁的话,先是一怔,随即明白谢迁说的是谁。
并不是沈溪,而是之前绕过内阁,对朱厚照直接上奏的三边总督王琼。
杨一清知道谢迁虚报西北军情,逼迫朱厚照返回京城,结果却被王琼的上奏揭破,现在朱厚照回京路上吃喝玩乐,一点儿也没着急赶路的意思,如此一来恐怕短时间内很难返回。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