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永则道:“萧公公不必如此苛责,沈大人以前领兵往草原,还有他守土木堡,哪次不是长久没消息?沈大人喜欢出奇制胜,若是消息走漏开来,反而对他的计划形成影响。”
朱厚照重重点头:“对对对,沈先生一贯如此。”
萧敬严肃地道:“就算沈尚书用兵如神,也不能领兵在外丝毫消息不传回京师,连陛下都担心不已,难道不知为人臣子的准则?身负监国之责,却抛下一切,这是主次不分,朝廷更是为找寻他不得安宁,他何曾把陛下放在眼里?”
“萧公公,别这么说沈尚书,他是大明的功臣。”朱厚照板起脸教训一句,但其实并没多生气,反而觉得萧敬言之有理。
萧敬依言行礼,不再评价沈溪之事。
朱厚照对张永道:“马上派人去东南沿海,为沈尚书回朝提供帮助,朕要好好犒赏一下他。经此一战,东南海疆应该彻底无碍。”
张永迟疑地道:“陛下,沈大人家眷……”
朱厚照一怔,随即变得很不自然,神色中带有一丝回避。
“沈尚书取得了那么大的功绩,他的家眷却下落不明,很可能死在运河上,若他知晓的话……朕如何跟他交待?”
朱厚照突然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般,在那儿自怨自艾。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