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云旭一拍惊堂木,把魏彬吓了一大跳,他往周围人身上看了一眼,最后目光落在沈溪身上。
魏彬和徐俌走到大堂中间,全云旭喝问:“堂下何人?”
魏彬尖着嗓子道:“全少卿,您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有事说事,给个座坐可好?”
全云旭很尴尬,案犯很“嚣张”,上了公堂居然跟主审官要座,让他大开眼界。
随后全云旭用目光请示沈溪,发现沈溪微微颔首时,一摆手:“赐座。”
很快有差役搬了两把椅子出来,放到徐俌和魏彬身后。
魏彬毫不客气地坐下,徐俌瞥了一眼,指指座椅:“这算什么?老朽是案犯?还是说老朽只是来旁听审案的?”
全云旭道:“魏国公也是明知故问……今日要审的乃是你跟魏公公的案子,不过你有爵位在身,且本官体谅你年老体迈,才赐座,若你不受,可将座椅撤下。”
徐俌叹道:“从南京到京城,上千里的囚车都坐过来了,难道还怕站一会儿?只管审案吧,老朽站着听便可。”
徐俌这边坚持不坐,魏彬则用好奇的目光打量他,最后悻悻地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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