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之前审案已表现出足够的能力,此时气势十足,这一声震慑全场。
全云旭道:“本官已说明,何人牵扯进案子,魏国公回去后可逐一检举,记录在案,上奏会如实呈递陛下,但你现在说这些,等同扰乱公堂。”
徐俌目呲欲裂:“沈大人,你不出来说句话?”
沈溪坐在那里,神色自若,好像眼前事跟他无关一般。
徐俌又气又急,恨恨地道:“既然沈大人有意把事闹大,那本公就配合你!先前魏公公已写证词,现在轮到本公了,你们不会不让我在这公堂上写吧?”
全云旭再看沈溪,见沈溪一点儿插手的意思都没有,他感觉事态重大,不好收场。
“来人,文房四宝伺候。”
全云旭只能无奈让人准备好桌椅和笔墨纸砚。
徐俌拿到纸笔之后,悲愤异常,本来他有心在临死前多拉几个人垫背,但真要实施时,却无从落笔。
倒不是说他对谁生出怜悯心,而在于仓促间不知该从何说起。
沈溪终于从座位上起来,走到徐俌面前:“要记录,最好一个不漏,你应知道只有检举的人多了,你才有戴罪立功减免罪行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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