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证,都是伪证!就算建昌侯招供画押,也是他被人诱供所致,做不得准。”张太后狡辩道。
沈溪道:“若是他们兄弟自己在公堂上承认罪行呢?”
张太后一怔,随即冷笑道:“这不可能,他们没有罪,怎会承认自己有罪?沈之厚,你再不放人的话,哀家就要对你不客气了!”
这会儿张太后除了气势足一些,对沈溪无计可施,便在于无论是宫廷侍卫还是锦衣卫,乃至这里的衙差,都奈何不得沈溪,沈溪身负监国之责,又是公爵又是吏部天官,还是内阁大学士,要对付谁太容易了,张太后则长居深宫,对外事少有过问。
谁都懂得掂量轻重,宁可得罪太后,也不能得罪沈溪。
沈溪道:“太后,若两位外戚没有罪,臣自当放他们回去,但若是他们自己都认罪的话,是否可以定罪呢?”
“你……”
张太后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因为她打从心眼儿里不觉得两个弟弟会当众承认罪状。
就在张太后没回答时,沈溪一摆手:“将案犯张延龄押到堂上来。”
“哀家倒要看看谁敢。”
张太后环顾四周,脸色铁青,一副择人而噬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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