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佐笑盈盈坐下,拿起桌上的茶杯,道:“听说沈国公给你来信了?”
唐寅皱眉:“不过是私人信函,王老你消息可真灵通。”
王佐道:“那就是有这回事了,不知他对江南之事有何见解?却说他离开江南有一段时间了,南京许多事都悬而未决呢。”
唐寅心想:“怎么南京这帮官员都想知道沈之厚的想法?他们如此关心,为何不直接去信问沈之厚本人?”
“只是一些无关紧要之事。”
唐寅避重就轻道,“沈尚书对江南之事并无交待,只对在下多有嘉勉。”
王佐神色古怪地打量唐寅:“伯虎可是有难言之隐?”
唐寅没好气地道:“沈尚书对待江南官场的态度,一向都不想插手,即便此番在下来江南,他也无任何指点,这一点王老应该清楚才是。”
“伯虎莫要着急,老夫不过是就事说事罢了。”王佐感觉唐寅态度不佳,连忙用相对温和的口吻道,“这也跟南京很多事悬而未决有关,陛下去了宣府,好像对朝事没那么用心,这南京之事,沈国公不管,谁来管?”
唐寅干脆保持缄默,以此作为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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