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图鲁博罗特这么说,在场之人沉思起来,有人道:“如此一来,沈溪和他率领的兵马,已是瓮中之鳖。”
图鲁博罗特点点头:“汗部营地辕门距离明军营地不到五里,骑兵一个冲锋便可杀到,不过明军确实阴险狡诈,他们驻扎后立即动手挖掘堑壕,斥候来报他们在壕沟前方埋下很多火药,还有拒马等,如果我们跟以往一样正面突击,肯定会中埋伏,先期冲杀的勇士很难活命!”
“明人太卑鄙了!”
“他们可真不要脸,为什么不真刀真枪跟我们干?”金帐内一片谩骂声,好像沈溪耍手段跟他们交战不可接受。
巴图蒙克看到在场人的反应,无奈摇头,显然对手下这群只讲武勇而不擅谋略的人非常失望。
图鲁博罗特道:“不能说明人卑鄙,现在我们一支偏师已过河,截断了他的后路,就算他们有船只过了河也回不到城塞,不得不采用一些非常规手段来跟我们交兵……在战场上,杀伤敌人才是最重要的,算不得卑鄙的行为。”
突然间,巴图蒙克的脸色有些冷峻。
虽然巴图蒙克也不认可军中对沈溪和明人卑鄙的评价,但显然这种论调有利于驾驭人心,但现在图鲁博罗特却帮明人解释,会让军中人士对沈溪的鄙夷降低,不是巴图蒙克希望看到的局面。
但巴图蒙克没有出言打击儿子的威信,因为图鲁博罗特是他的第一顺位继承人,暂时找不到人替代,这也是他让大儿子出来说话的根本原因,他想培养图鲁博罗特临机决断的能力,让汗部所有人都认可其能力。
图鲁博罗特继续道:“汗部营地现在位于地图正北方,就是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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