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部草原各部族中突然有人跳出来挥舞手臂:“既然大汗位置已定,那我们兀良哈要国师的位置!”
“对,我们兀良哈部的首领要做国师!”
“除了我们兀良哈部,谁做国师我们都不服!”
七嘴八舌的声音响起,声音还越来越大。
沈溪一看这架势,便知道这群人提前商议过,预计到大明对于草原政策的干预,在确定无法争取可汗之位后,又确定废黜巴图蒙克推行的济农和诺颜制度,他们自然想争取地位仅次于大汗的国师之位。
但这群人争的东西,恰恰是其他两部鞑靼人最在意的东西,突然间金帐内又热闹起来,已经没人在意谁当可汗,反正是巴图蒙克的儿子,这个死了,还有下一个,拥有黄金家族血脉的人都已被沈溪控制,如此还不如先把国师的位置争夺回来再说。
“砰!”
面对一群情绪几近失控的人,沈溪已经没有别的办法让他们冷静下来,只能再次扣响手上的左轮手枪。
这次场面又静下来后,只听沈溪道:“你们的心情,本官可以理解,但国师只有一个,无论是兀良哈部,又或者永谢布部,再或者察哈尔部,你们都觉得自己有能力当国师,但问题是大明缺少册封你们的理由!”
听到这话,亦不剌最激动,赶紧让人把意思传达过来:“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我们不能当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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