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是从心底道了一声,“舒服多了!”
难受是难受,但跟疼痛,有着本质区别。
“宁小弟,你来了!”
“我就知道是你,要不然,没人能救了我!”
宁天林看到的第一眼,就是宁天林,不用猜都知道,自己如今还能活着,肯定是眼前宁天林的功劳,屋中这么些人,也只有他有这个能力,
“快!”
“快帮我解开,难受死了!”
薛狗娃道,同时也是不由自主的闭上了鼻子,最终嚷嚷道,“好臭!”
不过,宁天林并没有上前,边上的士兵,已经忍着呼吸,动手去解薛狗娃身上的绷带,也让宁天林有些敬佩,这种恶臭,他是不会上前的。
无怪乎军人都是好样的,再苦再臭,也会冲上第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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