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忍无可忍的她,又和这菜贩子分开了,从此孤身一人,扫过大街,摆过地摊,卖过煎饼,被城管追的满街跑过。
最后,在这医院当前了护工。
由于没有家,她就直接将这医院当做了家。每天做护工给病人护理的时候,就直接在医院提供的陪同床上睡上一晚。有时候,被护理人员的家属会给她支付这笔钱。
有时候,则是她自己支付这个陪同床位费。狭狭窄窄的,一晚上十块钱。
就这样,她在医院过了几年。直到被你把外国佬,选中作为傀儡的肉身。
由此种种,宁天林对陶玉玉,也是非常同情的,这应该就是人人嘴里的苦命人吧。
“理解我?”
“你说一姗她理解我?”陶玉玉眼中射出一道渴望的光芒。不管怎样,舒一姗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骨肉,她哪有不心疼的道理。
“是啊。”宁天林点头,“她若不理解你,也不会让我来找你了。而且,如今你的丈夫,舒景光也不再赌博了,他对你也很愧疚,想见见你。”
宁天林不知道舒景光愧不愧疚,但若真有必要,他会让舒景光当面愧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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