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这不断波动的空间，出现了一个小型漩涡，直接出现在了他宁天林的头颅上方。黑洞洞的，彷若里面有只庞大的眼睛紧盯着他不放。

        “哗！”

        宁天林想都没想的，立马飞身而起，开始疯狂逃窜。

        他从这小型漩涡中，感受到了压力。

        无尽压力！

        彷若对方一个眼神，都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的那种。

        尤其这小型漩涡，是这么的精致，比他对空间的操控能力，要强了太多！他自己破开空间的时候，只会坐标对坐标，能穿过去就成。

        根本就不管形成的空间大小和形状。一般都是奇形怪状的，非常不规整。

        但这次出现的小型漩涡，却是极为规整，跟个艺术品似得。很明显，对方对空间的掌控程度，已经不知道比他强了多少。

        用数十倍来形容都不为过。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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