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瘆人的一幕,一旁的哮天犬则是看在眼里。
疯子!
这宁天林,绝对是一个受虐狂!
竟然用手去试?
嘶!
看着就痛!
咕嘟!
哮天犬倒吸一口凉气,望向宁天林的目光,多了一份慎重。
只是禁制之力,就如此霸道。
它只希望宁天林能够慎重考虑,最好能够知难而退。
要不然这道禁制,虽不足以让他们二人致命,但扒一层血肉下来,却是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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