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想到这里,宁天林震撼至极。
强行冷静之后的他,将心中这个大胆疯狂的想法,很快的给压了下去。
现在,连这名奴仆的身份还没有确定下来,再去想那些,似乎有些远了。
而这名所谓的奴仆,是专门饲养蛆甲虫的奴仆?还是奉命前来轰杀蛆甲虫的奴仆?
宁天林心思闪动。
他觉得两种情况都有可能,至于其身上的伤痕,不排除是饲养者与受养者,因为某种情况厮杀而造成的
“看来,这幽冥大渊的秘密,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恐怖!”
说话的同时,宁天林望了一眼,同样震骇不已的哮天犬。
紧接着,后者心头一沉,凝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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