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

        宁天林眉头紧皱，“那说说，你的灵魂，是从九转轮回塔的第四层，还是第九层凝聚的？”

        宁天林的声音虽是疑问，但却说的是斩钉截铁。

        明显是极为肯定的说道。

        “嗡。”

        听此话，这六趾混天龙的身子都是不由一震，极为不可思议的盯着宁天林。

        这小子，年龄不大，知道的可真不少，竟然直接判断出自己不是从第四层，就是从第九层凝聚的！

        虽是两个选择，但却已经够为震惊的了。

        九选一，直接变成了二选一！

        而且说的这么肯定，难道其余的几层九转轮回塔，都在他的手中？

        若不然，怎会说的这么斩钉截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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