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选择不再抗争下去，他们选择离开。

        胜也好，败也好，意义何在？

        从这个统治者，替换到下一任统治者。

        即便十大组织最终获胜了，将来也会衍生新的力量，新的力量又会推翻十大组织的独裁，周而复始，每一次更替都注定有无数人因此牺牲。

        自己是牺牲品，斩空和秦羽儿也是牺牲品，所有不顺从这个规律不依附这些势力的人，都将成为牺牲品，因为斗争爆发前后，这些人是最格格不入的！

        确实太不容易了，要想保持自我的活着。

        “老师，你胸口上……”莎迦这才发现莫凡胸膛上有一道道伤痕。

        这些伤痕交错，形成了一个天使六芒星状，之前米迦勒正是通过这个六芒星胸痕抽取莫凡的灵魂，试图将守护着莫凡的神语誓言给粉碎。

        “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莫凡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

        “神语誓言是不可能被打破的，哪怕米迦勒到了天神境界，他也一样要遵守这个神语誓言，一定有什么古怪。”莎迦伸出了手掌来，将手掌心按在了莫凡胸口的这个伤痕芒星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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